多喝热水

主要废话用

[鹰乌]未知感

是鹰乌
参杂了一点自己对鹰山的理解(其实完全是自己理解的产物…?
需求声音的鹰山对于有响亮声音的乌丸怀着期待感之类的
前后分别是乌丸的第一次blackout和乌丸觉醒与鹰山表态后
ooc大概是肯定的…水平不足…
求各种评论讨论指正






幼虫成长或是蝴蝶之类的破茧的场景,或许因为现在还经常见到的关系还记得一些。

   乌丸坐在河边上解除了上半身的覆盖,高举起手转了转手臂,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用手摸了摸。伤口已经好透了,如果没有还残留在身上的血,身体被捅穿了好几个洞的事情就好像假的一样。
 
  “伤口已经好了吗”

“好了,等会我把血擦干净”
 
  因为骚动的关系今天很快就解散,不过鹰山还留着,站在乌丸稍后方的位置。

乌丸并不想探讨那是什么责任感之类的,对于乌丸而言那和笑话没差。

  “要我帮你吗?”
  “哈?”
  “背上也有”

鹰山指了一下,但就算那样乌丸也看不清自己背后什么样,想想从背后捅穿的话背上有血也正常,但不代表乌丸原意让别人来帮忙。

他还不如自己跳到河里去,反正伤口也好透了不用担心感染。

但想和现实永远是两码事。对于鹰山坐到乌丸背后给他擦背的过程,乌丸只能以‘呀啊啊忘了吧,忘了吧’来催眠自己。

  其实还挺舒服的,乌丸曾经的被擦背记忆就是差点被鸭田刮下一层皮。

鹰山力度倒是很轻,背上传来除了棉质毛巾的柔软触感,偶尔鹰山的皮肤会蹭到。鹰山解除掉了手部的覆盖,源头是乌丸拼死拒绝碰到会变身,或是那个蹭到太难受了啊,会扎到之类的。

“鹰山,背上还有什么瘀青之类的吗?”
“没有”
“明明那时候还有好几道浅口子…虽然那时不光被刺穿还被压就是了”
  
也可能是身体还不适应的原因,那时候完成的不仅是恢复还有转化。但就算是那样,说到底还是异常。

  “不过说起来我就算背部受伤还是能用翅膀飞,我还以为这个是要靠骨头和鸟差不多。”
“…应该不是,有时我手臂没知觉也可以覆盖上”

  没知觉?是什么意义上的没知觉?不要一副很平常的口气带过很严重的事情啊我说。麻痹了还是没感觉我应该不会?因为说真的我感觉还是…

   # …………!

   比起被较粗糙的指腹摩擦肩胛骨的触感先一步传来的是类似于电流通过的触电感,身体猛的一颤。

乌丸下意识就原地弹了起来,而随着触电感缓的逐渐缓和,背后的‘黑色’又出现。

“看起来没关系了”

什么没关系啊!!!

羞耻心让乌丸只能在内心大喊,刚刚完成一连串站起转身的动作,现在还保持抱着手臂的姿势。

“那个是什么啊??拜托你,稍微说一下,不对,不要有下次了。…还有现在人数多了有什么事就联系我们,因为你看要是你出什么事我们都也不好办吧。”
       “嗯。”

    鹰山一如既往的应答视线不知道投向哪里,乌丸也皱眉疑惑着。
    
   他想要翅膀我便希望能让他也拥有翅膀,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吗。

  乌丸和鹰山双双留在教室负责值日,就算再怎么变成非人,身为学生的身份还是保留着。于是这种翘课少年在某次不知道为什么要开始的抽查被处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虽然乌丸是去找鹰山才消失了两件课才导致,不过乌丸也不是想抱怨什么,毕竟是他自己推动的鹰山,而且今天鹰山除了早上出现一会就几乎一天都没有见到人。
      说是担心他也不会承认的。

   比起那个他更在意鹰山完全没有回信,鹰山是完全有能力回信的吧?而面对乌丸的提问,鹰山的回答是声音我听得见。

  哎,所以说完全不是那个问题。还有不要说的我好像高音喇叭一样。乌丸某种意义上真是对鹰山妥协了。
  
  “你声音很响亮所以听的很清楚,很…明确。”
   “你是那种听到不清楚的低语会不安的类型吗?不过,清晰的声音总归是不一样,不清不楚的话就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了。”
    “下次我会回的。”
    “抽不开身就算了。”
乌丸还是一样搞不懂鹰山,这样的行为到好像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像这样和搞不懂的麻烦东西较劲感觉会被自己笑话。即使这样乌丸却还是怀着非常微小的心思,如果对方能稍微度多说一点就好了。
   在意乌丸是不会承认的,还不如说那是责任感。

  到头来那些大概还是不明白,毕竟全然是没接触过东西,那种无论是让心脏前所未有的剧烈跳动的感觉还是细微的不同感。不过全然无关紧要就是了。
他只想着能帮忙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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