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热水

主要废话用

【devc】 噩梦


devc devcde?
大概二转到三转这个时期
写来爽
ooc可能有?

今日的梦境也一样叫人…什么?

一日又一日的早已没了感觉,醒过来也只是想着啊啊又是这个。

   一直流淌着的红色又或是燃烧着的火,又仿佛有谁叫着哭着在意识不明的梦境下一直重复着重复着。

  他不是什么会因噩梦而动摇的人,但一直的重复让他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错误。他去找过曾替他进行改造的呯咕族进行检查,询问是否是纳斯德的部分不稳定。

  “人做梦不是件好事吗”毛随着说的话一抖一抖的。

  “是吗?说起来村子情况怎么样。”

  面对这意味不明的回答他只是反复嚼着人这个字眼,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他或许还留存着点人类的部分在他下了那项决定之后。

  他又想,eve好像也曾提过梦的事情,是关乎感情系统之类。就算被改造他其实一直不懂纳斯德这方面的事情,修缮其实也推给其他人去做了。

   说到底还是在排斥。

    然后他就有些莫名其妙的想起来,那个执着于纳斯德的小鬼夜里拽着被子做着噩梦的样子。

  不仅咬着牙甚至有时悬着的发电机也会噼啪做响,他只好停下手头上的工作去把人拍醒然后给他一杯热可可来安抚。

  “如果你知道你会被你的国家抛弃你还会去做那些傻事情吗?”

   “我会”

  “如果你知道将来发生的这一切,你还会来到这小队做这一切吗?”

    “会”

   在那人多达一个多月的消失之后,突然出现在他的克劳尔号上。开门看见那人蜷缩在床铺上,他也只是一如既往的把热可可端给这个做着噩梦的小鬼。而且还非常少有的进行了些谈话,虽然想起来真不是什么好问题。

  而对方也只是笑着,低声重复着没意义之类的。

  说起来这个没意义指的是谁?

  呯咕族曾经和他讲过那个小鬼拿走了什么东西,那也算是他与其面对面的一个契机。

   好了停手吧,这没什么用。

  那是他第一次糟糕会面讲的话,但也只有这一句而已,因为他甚至还没讲清最后几个字发电机就冲他飞过来了。

  随后就是火焰,火药和紫色粒子的相互爆炸。

  “村子…没有好,没有差。说起来那里也还是那样,你们那次打的可真够凶的。”村长的嘟嚷传到他耳朵里,他有些惊讶于怎么提起这个。他只好又一次的道歉,因为被拜托防止把东西拿走结果和人打架造成一片焦土的是他。

  “这也不算什么事情更何况你帮了我们不少了,后来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我不知道…还有…”

  他不是很清楚,好像连话都没说过几次就已经在自己的飞艇住下了。非要找个理由他只是没法放任着一个孩子不管。

  然后就开始说来实在诡异的相处,三餐的时候突然从哪里钻出来是经常的事情,有时候躺在飞艇甲板上睡觉…他还是觉得那根本是昏过去了。他们很少交谈些什么,其实也就维修他手臂或者喝可可之类共同做些什么的时候谈些事情,谁都不会主动找对方谈话。但也多半就是哪里的魔族有够烦人,下餐吃些什么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即便是这样作为居所的飞艇还是留下了这名住户的痕迹,可可也是被对方提到才去买的,所住的房间的窗户也拿板子给钉死了,因为闪来闪去的紫色光要多显眼有多显眼。讲来大概是他的大胜利,成功让个别扭小鬼有了三餐习惯还知道睡觉是很不容易了。说起睡觉也忘记什么时候开始成了取暖抱枕,当然只限于纳斯德的部分,有时候他起来之后只好拆下手臂去忙,他是真心怀疑不咯着难受吗。

  等等不对什么时候开始睡一张床上的。

  他也自知自己在与人交往的一些方面缺点什么,而这经常让会他成为被捉弄的一方。小心提防似乎毫无意义,他也只能叹气。

  “哦…我不该提这个的。”村长敲了下拐杖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没有去接话,只是把视线转向村长然后又移到村子里,铁匠铺叮当作响的声音重复到在意识里消失,有小孩躲在房屋下的阴影下玩闹,楼上有谁在交谈着,关于着物资又或者哪里的纳斯德又莫名其妙的动起来了,哪里有魔族徘徊着。

   他想村长大概是理解错了他叹气的意思,因为那孩子消失有一段时间。虽然他一直这样,但与以往不同的是没人看见他破坏的身影。他或许是该担心的,但那人的实力他不觉得有什么能毁了他,除非他自己干下什么疯狂的事情。又或者…他只是觉得,生命这件事情对于他而言和那些所使用的燃料没什么区别。

  一个得以逃出生天的孩子本应该被去说些珍惜生命之类的,但当他面对那小鬼时只是觉得这样的话根本是空谈。

  “说起来,资源还够吗,不行的话我再运些过来。”

 “之前你送来那批已经补上缺口,更何况…我也清楚其他地区也没比我们好多少。”

 与魔族的战线僵持的时间越拉越长,不断持续下去除了麻木还有疲倦。更是对各项资源的无尽消耗。不赶快结束的话,这场战争迟早会消耗殆尽而崩溃。他清楚情况逐渐变得有多糟糕。

 他和村长又谈了其他的,无关乎建设,用于防御的机器之类的,还有关于他准备离开的事情。

  “Raven,时间不多了”

   那是村长的结束语,在他成为**V**eteran   **C**ommander之后少有的喊了他名字。

   他回飞艇上整理关于几个地方的战况来决定他接下来该去哪,繁杂的信息弄得人神经有些疲惫。又或许之前为了争夺那批资源的战斗,他身体多少还有些不适应。

  又或许是其他什么造成这次清醒梦。

  他清楚他身处的是梦境,盯着满是血污的地面思考这是哪个地方,被火烧的发黑焦烂的泥土可能是拜德,但灰色的砖块碎屑又或许是沛塔。

 混乱的思维想要在模糊的梦境里寻找着逻辑,尖锐的声音努力想要分清是谁的尖叫还是乌鸦的叫声。

  咳哈哈。

  这回倒是可以确认是谁在笑着。

  眼前一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用紫黑色的衣服层层裹起来的身体与印象相比过于瘦小,更别提弥漫在身旁炸裂开来的粒子。

  投影…又或是幽灵?

  死了吗?

  这就是你见到久违同居人的第一句话?不过…你还在垂死挣扎啊。

 

   没有回答,他直接惊醒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堆在桌子上的纸张被动作带的散落一地,椅子也被带翻倒在地上发出闷声。他还是真是觉得见了鬼,重复的梦境之后又是失踪已久的同居人。梦中那人的样子倒是清晰,不过就是巨大兜帽遮住脸让人怀疑那人是不是真的在笑。收拾好眼前的没来由的跑去泡了一杯热可可,想了想又拿出个杯子倒满拿到飞艇甲板。

  热可可的温度和飞艇上高空稍有些冰冷的空气接触产生雾气。想着梦里毫无逻辑的对话,其实他们讨论的问题一向糟糕透顶,像是谁先死之类负面到极点的争论。论年龄论身体理论上他都会对方先一步离开,最后对方也放弃争辩。

 是了我是该比拿生命当柴火烧的人活得久,太低效了。

  给自己灌毒素的人没什么资格说

 说这句话之前争的差点拿发电机在飞艇地板开个洞。对方也不是第一次笑他的做法了,他并不明白对方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看着雾气一点点升腾淡化,想着两人对话场景好像大部分都带着杯热可可。其实他也知道他不了解对方,就是想起一次争到最后对方气得仿佛要跳过来咬他脖子的样子。

  还是只是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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